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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学申请漫谈之一:开篇

九月开始,美国大学的申请过程就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紧张的实际申请操作就逐渐开始了。在这个阶段,潜在的申请人一般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成绩,各个学校新一年的申请要求和文书的题目也已经确定。其实,对于有心申请美国大学的同学来说,如果时间允许,完全可以自己独立完成。 今天和多名同学讨论了美国大学的申请工作,这些同学来自各地的重点中学,包括人大附中的文理科实验班的学生。在交流的过程中,感觉这些学生往往是没有思路,但是本身的能力没有任何问题。如果适加引导,他们都能完成出色的美国留学申请材料。晚上回到家,决心花一些时间慢慢把这近十年来的申请心得写出来。这也是最近一年多来的一个愿望,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这是一个开篇,就偷个懒,把之前写的两篇文章列一下,给大家一些基本的概念吧。 美国本科申请essay和TOEFL/SAT写作部分的不同 哈佛本科生怎么面试?——和哈佛面试官Jason一席谈

草坪会说话

最近一届的温布登尔网球公开赛从技术上来看和30年前有什么不同呢?这篇文章从球场的草坪磨损范围和程度分析了这一点。很有趣的文章,值得一读。 其实我不打网球,但是很喜欢这个类型的文章,从一个独特的角度发现事物的规律。用英文词insight比较可以表达,特地查了一下韦氏字典: Insight: 1 : the power or act of seeing into a situation 2 : the act or result of apprehending the inner nature of things or of seeing intuitively 所以说,这个所谓insight是指观察事物的行为和能力,也指其后得出的深入见解。中文翻译成“洞察力”或者“洞见”都不太妥帖,各自只表达了一部分的动词或者名词的含义。insight应该是一个动作和结果完美结合的状态和能力。 Everything I Know About Tennis I Learned from Cow Paths By Paul Kedrosky · Monday, July 5, 2010 · There is a famous (and mostly [...]

全球哪里的不锁卡版iPhone 4最便宜?

香港,当然是香港。 我爱香港。 图片来自这里。

Super Mario – on a wall…

原文在这里。 Super Mario Bros. from Andreas Heikaus on Vimeo. This video was part of my Bachelor thesis at the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 and art Hannover. The Super Mario Bros. game, released on the Nintendo Entertainment System, is not longer bound to the television size and get interactive with a new environment. The emphasis of [...]

转载朋友的文章《罢工何以正当》

再次推荐我的朋友博客"延宕与悬置"(墙外)的文章,原文在这里。 特别喜欢倒数第三段。 _______________ litz光临,留了个评论,值得分享: 据我所知,工会需要一定的约束机制,限制其成员的行为,是因为单个成员有机会主义的倾向。 人人都希望搭便车享受别人的斗争成果。加入工会是自由选择(没有closed shop,union shop),加入以后遵守工会的纪律约束就不能算被迫。 国家不允许合法自由工会的存在,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仍然会出现。不把工会斗争行为合法化规范化,只会鼓励斗争的流氓化。中国在没有合法工会的前提下,工运斗争还是此起彼伏,不管铅笔社的同仁喜欢不喜欢。 雇主对待工会最简单的办法,是解雇闹事的换上愿意干活的。中国法律显然不禁止雇主这样办。可见民工荒是到了一定程度,民工也做好了回家种田的准备,工厂工作的吸引力不那么大了。 企业效益不好的时候,雇主能减薪,可是中国的现实。大多数劳动契约,也不是严格的法律文本。合约未必一定是一个死数,也可以规定议价机制。 我也觉得破坏自由契约是市场经济的第一大敌人。问题是首先要保证各种形式的契约都能被自由的缔结。工人与工会的关系,工会与雇主的关系,工会的行为准则,都需要被契约规范。 我没太多意见,反正我也不是什么社的成员。除了一点,我听说,中国小企业主效益不好的时候干得最多的还是拖欠薪资。这个就不用表态了吧。 下面的内容与这些无关。基于不同的观念,对权利的范围可以有不同的限定。自由主义者当然认为罢工不是权利。但如果罢工要成为权利,背后的正义观或者说政治哲学应是怎样的?这要求我们沿着对方的思路,按对方的逻辑思考,看看有什么是无法通约的价值抉择,什么又是类似知识论上的错误。之前我想了想,觉得过于琐碎,本没打算写进博客,但昨天和枫林仙又聊起这个,觉得发上来也无妨。 当前中国工人的低工资,是由经济发展水平(包括资本的稀缺性)、户籍制度、土地制度、重税等因素造成。自由主义者认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厂商不应为此负责。所以在没有胁迫、欺骗和隐瞒重大事项的情况下,劳资双方出于各自真实意思表示而自由签订的劳动合同符合正义,应具有合法的约束性。除非出现不可抗力导致的特殊情况导致一方丧失继续履约的能力,否则在对方没有违约的情况下自己违约,甚至组织他人违约,都是不正当的。 社会主义者们不这么认为。他们的主张中有一点需要探讨,既然工人们在工作大半年或者一年多之后有权反悔、罢工,那为什么契约刚开始履行时不罢工呢。答案可能很简单:罢工既然是工人的权利,那想什么时候罢就什么时候罢。别人行不行使权利,什么时候行使权利,你管不着。也就是说,刚签了合同也能罢工,整个合同期内罢工都没问题。 但这确实有问题。这种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的契约,对工人几乎没有任何约束力。我们有理由认为,它已不应再被称为一份契约,而只是对资方单方面的桎梏。一旦这得到法律认可,我们要面临的混乱是可想而知的。即使你对自由不自由兴趣不大,只要你还是要order不要disorder,都没有理由将罢工正当化。 上面说过,自由主义者认为在这个国家目前种种的不正义之下,一份自愿签订的契约是正当的。此类民众之间的自发合作也能够部分地,哪怕只是微薄地,弥补权力造成的不正义的后果。这种难能可贵的合作秩序理应得到我们的呵护,而非因为道德自恋或其它更加阴暗的原因来谴责。如果有人一定要否认这种合作的正当性,他能引用的智识资源可能类似于罗尔斯的“背景正义”。但背景正义要往背景去寻啊。当下中国的背景不正义是权力造成的,就该去跟权力讨价还价啊。呼吁约束货币发行结束通胀,呼吁消除农民面对的种种制度性歧视,呼吁保护农地产权……可以做的多得很。工人也好,知识分子也好,在权力面前认怂,转过头跟弱势而无辜的企业较劲,未免有些下作。 再即使你是接近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者,认为劳资双方天生不对等,那合理的做法也应该是立法强制规定合同的若干要件,事前摆平契约——《劳动合同法》正是如此——而不是允许事后折腾闹事。否则约将不约,秩序无存。 尝试了各种不同立场,我终究还是没能找到正当化罢工的理由。